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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叔同的文化结构与文化人格

            作者:admin来源:古代诗词网时间:2015-06-15阅读:


              李叔同的文化结构与文化人格

              ——为李叔同诞辰一百二十周年作


              一个人生时能虑及死,这并不足奇。但在死后犹能凭借生前的超常智慧给世人留下许多思索和盲点,扑朔迷离,如真如幻,这就非哲人所不能为了。

              李叔同1918年以盛年出家,当时曾震惊整个知识界,也给后世留下一个谜。24年后,距他63岁生日还差10天的时候,功德圆满,安祥圆寂于福建泉州不二祠温陵养老院,时间是1942年10月13日。临终前写"悲欣交集"四字,以为绝笔。且预作遗书、遗偈数通,于弥留之际分发示友。其偈云:"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而亡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其生其死,都充满了意和神秘色彩,仿佛一切都是事先设计好了的,又仿佛是演完了一场人生大戏,在人们还没有品评出韵味的时候,便卸妆收场了。

              一个人生时能虑及死,这并不足奇。但在死后犹能凭借生前的超常智慧给世人留下许多思索和盲点,扑朔迷离,如真如幻,这就非哲人所不能为了。弘一法师终其一生,凡在俗39年,在佛24年,活得虽非轰轰烈烈但却光明磊落,潇洒飘逸。一生充满离奇,一生行谊便是一本没有写完的哲学。正如他的好友夏尊在《弘一大师永怀录》的序言中所概括的那样:"综师一生,为翩翩之佳公子,为激昂之志士,为多才之艺人,为严肃之教育家,为戒律精严之头陀,而卒以倾心西极,吉祥善逝。其行迹如真而幻,不可捉摸,殆所谓游戏人间,为一大事因缘而出世者耶?"这便是当时知识界对李叔同——弘一大师的看法。这里有崇敬,有叹惋,有困惑,有猜测,甚至有误解,有演绎,有讹传……有的以管窥豹,试图通过李叔同某一时期的言行,形而上地诠释其一生行止,不免得出许多荒唐的结论。就以他的出家而言,他从赫赫朱门到寂寂佛门,从翩翩浊世佳公子到戒律精严的苦行僧,所谓"朱门年少空门老",这种巨大的生命跨越,超常的生活反差,许多人觉得不可思议。于是便引发了种种说法:什么家庭影响说,理想破灭说,经济破产说,性格变态说……等等。这些说法大都以某一事实(或现象)为依据,加以逻辑推理,想象大于求证,看似有一定道理,往往以偏盖全,似是而非,攻其一端,不及其余。甚至诸说互相抵牾,互相驳诘,夏虫语冰,终不能自圆其说。

              综观李叔同的一生,虽然用他自己的话说是"遍走天涯",但他走来走去也没有走出文化天地。他始终是一个文化人。就是出了家以后也还是一位文化和尚(见黄福海《弘一法师与我》)。他用文人的才情与习性接会前人,啸傲当世。如果我们抛开他的一些烦琐身世,着重从文化传统和文化站位上来理解他的出家,是否更接近客观实际呢?

              李叔同的文化知识结构,大抵由三方面构成:一是儒文化,也就是传统文化。二是新学、或称民主文化。三是洋文化。

              从我接触的史料来看,李叔同的文化知识结构,大抵由三方面构成:一是儒文化,也就是传统文化。包括经史子集、诗词歌赋、金石书画,乃至八股文的范文。《格言联璧》、《古文观止》、"四子书"等。这是他十八岁以前所学,是他文化结构中最基本的东西。这一时期他还受教于赵幼梅、唐静岩等津门耆宿,与严修、周啸麟、王仁安、王吟笙等有文字交往,这些都深刻地奠定了他的传统文化的根基。二是新学、或称民主文化。包括康有为、梁启超的政治思想;严修、蔡元培的教育思想;柳亚子、严复等人的社会思想。这一部分主要是他到上海以后在城南文社,特别是进入南洋公学时所受到的教养,后来影响了他的爱国思想和教育思想。三是洋文化。这部分主要指他留学时期通过日本所接触的西方文化。这里包括西方美术(塞尚等人的画风),西方音乐(合声配器以及移植奥尔德等人的乐曲)、西方戏剧(研读原文莎士比亚剧作,演出小仲马的《茶花女》)等。这诸种文化麇集一身,互相渗透、侵寻、碰撞,构成他文化结构的兼容性和复杂性。这种特殊的文化心理结构,使他一开始就不像梁启超、蔡元培那样对文化建设有什么宏图大略,他更多的是注重文人的自我完善和自我关怀。所谓"以美淑世"、"以善达人",实质上就是传统知识分子的"达则兼济天下,贫则独善其身".他在引进西方艺术(音、美、戏)上开一代风气之先,但他骨子里始终流淌着传统文化的血液,他对它们热衷留恋,一往情深,构成他文化思想的主干。即使从日本留学归来,在艺术教学上尝试了许多超前的方法和手段(包括画人体模特儿),但他在学生中的印象,仍然是一个传统文人的形象。他"穿一身布衣:灰色云章布袍子,黑布马褂,然而因他是美术家,衣服的形式很称身,色彩很调和,所以虽然布衣草裳,还是风度翩然。"(见丰子恺:《李叔同先生的爱国精神》)一个人的风度,就是他的精神世界的外延,李叔同以才情入世,以诗文会友,以真知育人,在天津在上海在杭州始终如一,这是他的文化学养最完满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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