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form id='6BVjy2'></form>
        <bdo id='6BVjy2'><sup id='6BVjy2'><div id='6BVjy2'><bdo id='6BVjy2'></bdo></div></sup></bdo>

          • 您所在的位置: > 国学资讯 > 国学人物 > 正文

            刘小枫谈古典教育:不指望学界整个提高古典意识(2)

            作者:admin来源:古代诗词网时间:2015-03-26阅读:



                新京报:上世纪八十年代起,你自己的研究领域转战诸多,从本世纪开始,可能也应该说从你开始做“经典与解释”起,你的领域更多地在政治哲学,且不见再转战,只见扩大和深入。很多人在谈论你近年来书和文章的转向,也有很多臆测,能简单说说其中的原因和历程吗?

                刘小枫:所谓“政治哲学”有两种含义,一种指的是哲学中的一个专业,比如就像逻辑学、伦理学或宗教学那样的所谓“二级学科”。另一个含义指的是古典式的学问方式,就political philosophy这个西文语词的原初含义而言,“政治哲学”的意思是:立足于城邦热爱智慧。如果就前一种含义而言,就有你所说的所谓“研究领域转战诸多”,如果就后一种含义而言,就并没有什么“研究领域转战”这回事。要说转变,唯一的转变就是从现代转向古典。我在九十年代做的基督教神学也是现代的,尽管这门学科很古老。反过来,即便现在我做现代的学问,立足点也很古典。这种转变基于一种领悟:古典式学问不仅比现代式学问高贵,而且比现代式学问高明。再说,所谓“学术领域”的划分是现代的名堂,古典学问没有这样的划分。现代学人做学问,未必一定要按现代的方式做,也就是不要拘限于什么专业领域。施米特就是一个典型例子,他是法 学家,但他的着述涉及神学、歌、戏剧、史学等等。所以,他在西方学界是公认的具有古典修养且以古典方式做学问的大思想家。

                新京报:“经典与解释”系列走到今天起了很强的普及作用,你认为能不能说今天学界的古典意识已经有了很大提高?

                刘小枫:哪有这回事哦。“经典与解释”系列不会产生普及作用,只会起应有的象牙塔学术作用。我也不会去指望学界整个儿提高古典意识,没这个可能,也没那个必要啊。应该指望而且能够指望的仅仅是,让古典意识在整个学界有其立锥之地,与现代意识达成平衡。我并不是简单地反对现代意识或现代立场,而是反对片面或单面的现代意识或现代立场。

                新京报:在现有的学术话语体系中,你愿意定义自己的派别吗?如果不愿意,具体原因是什么?

                刘小枫:不是不愿意定义,而是没法定义。毕竟,现有的学术话语体系中的派别划分都是现代式的,无论左派还是右派、保守派还是激进派,都是从现代式政制构想衍生出来的。一个有古典意识的学人,对现代式政制构想始终心存疑虑,即便古典式政制构想也有种种缺陷。就像17世纪末英国古今之争时期的崇古派代表人物坦普尔在《论古今学问》一文中一开始所说,现代作品很难取悦那些浸淫于古代典籍的人。既然浸淫于古典智识,何以可能在现有的学术话语体系中找到自己的派别呢。

                谈“新文化运动”

                引发了中国的“古今之争”,但未充分展开


                新京报:当前,西方的古典传统与西方的现代社会是什么关系?大学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刘小枫:我们的“经典与解释”丛书中的“古今丛编”系列刚出版了一部译文集《大学与博雅教育》,从中你可以看到,上个世纪二战结束之后的芝加哥大学校长以及他提倡的“博雅教育”培育出来的一些有古典眼光的学者如何看待西方的古典传统与西方现代社会的关系,以及大学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与其让我在这里回答这个问题,不如读读这本书,看看西方名牌大学的校长和教授们自己怎么说。

                新京报:对于古典传统,我们流行的做法是对古典进行解释,以符合现代社会。甘阳认为,这样做是“先天性地认定现代社会是好的”,从而导致对现代社会“没有一种具有相当深度的批判力。”对于这一做法,你怎么评价?
            本文来源于古代诗词网(www.fthrust.com),转载请保留原文链接及注明出处:
            《刘小枫谈古典教育:不指望学界整个提高古典意识(2)》 → /guoxue/renwu/72857.html